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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元静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双膝一软跪了下去，声音发颤：“大将军，求您别苛待玉仪……她年纪小，不懂事，有什么冒犯的地方，妾身替她向您赔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哭一边磕头，“妾身家里还有幼子……求大将军放妾身回去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跟妾身说过，她是真心Ai慕您的……求您开恩放过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澄缓缓叩着扶手的手指，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心Ai慕——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，轻轻扎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Ai慕的是阿惠还是渤海王，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，她现在哪个也不A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澄抬起手指着她。“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静仪的哭声戛然而止。他看着她那副强忍恐惧的模样，索然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好你的嘴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不耐，“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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